源头便是无限的,但是能够造出使用的,终究还是需要积累的事物;其二,名字是奥丁,就是那个在地下室里将你打的仓皇逃窜的那个蓝发的青年。”
洛基不慌不忙地伸出两只手指,再坂田金时的墨镜前晃晃。
尽管脸上带着不悦,但是那的确是事实,鵺之王无法反驳,只能攥着拳头忍耐。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不欢迎我,我也不想对一个不懂欣赏的蛮牛自作多情,只是这位小姐,你需要另请一个高明,不论谁,都不会有太远的未来哟。”
碓井贞光的脸色沉下,洛基见事情不妙,拍拍手,脚下腾然升起一团烟雾,凭空在两人的面前消失。
就在洛基刚刚消失的同时,浓雾中走出一名女性。大概只有18岁这样,连成年都说不上,脸上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青春气息,身上则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高中生制服,水手的领结随意地垂在胸前。
然而正是这样的女子高中生,眼睛却带着俯视一切的冷漠,似乎没有什么东西值得她正视一样,实际上也是如此,她除了酒吞童子,不会理会任何人的话语与行为,更是将其他人视作随时可以掐死的蝼蚁。
“哥哥已经久等了。”
高中生指了指大雾深处,又被大雾吞噬。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渡边纲,茨木童子要将酒吞童子,赖光大将称作“哥哥”,也没有人有探寻的勇气,只知道这样的称呼似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坂田金时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西装,“走吧,不要让大将不耐烦。”
碓井贞光望了一眼已经朽坏塌下的长椅,转身简单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