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什么都没有呕出。
这是精神污染更进一步的征兆,草薙天信终于意识到自身到底面临着如何的困境,然而却不论做什么,斩倒更多的黑色斗篷,就会有更多的黑色斗篷重新出现,不进行任何实质的攻击,只是执着地敲击着。
疼痛还在加剧,草薙天信想要用大吼来发泄,然而一点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声带没有一点振动的感觉,到底是他已经失去了对声带喉头部分的感知,还是真的失去了声音?他无法知道,更加快速地挥动着手中的天从云,更多的斗篷倒下,更多的从其中站起,包围越来越近,收缩越来越紧,甚至已经不需要直接发出锋锐的气息,用刀刃就能将一大片的斗篷斩倒。
强烈的耳鸣声,直接遮盖了无尽的敲击声,能够清楚地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事物正从七窍中流出,仅存的理性告诉他,那是血液,须佐之男的血液。
挣扎无用,呼喊无用,思考无用,战斗无用,理性无用,生命无用,脑中的声音如同要炸裂,或者说可能已经炸裂了,黑色斗篷越来越多,没有终结地将他从四面八方包裹,就连还在握着天从云的右手,也无法感觉到刀柄的存在。
人类在陷入无尽的困境与绝望中,哪怕只剩下本能,也会抓住他一直认为会是希望的事物,草薙天信也不例外,手不自觉地握住腰间的天之羽之羽斩,把自己身上最后的一点神之力灌注进入,不再顾忌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而这把魔刀,也回应了他的希望,从冰封中破出,驱动着他的右手,在他完全无法掌握的时刻,挥出缓慢的一刀。
鲤切,拔刀,斩下,吐纳,血振,完整的一套居合动作,然而不具
第一百一十九章 神之薙 其之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