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地做出尴尬地动作,实际上他本人真的有那样的感觉吗?恐怕答案是否定的。
“正如你猜到的那样,当时为了哥哥。”
在手心里掐灭雪茄,手心似乎被烫到,发出大叫,不断地甩着手。有些滑稽的演技,酒吞童子毫无波动,“如果你想要趁机从我的手中骗去酒水,恐怕要演得再好一点。”
“欸……有的时候表演真的不能给熟人看。”被红发青年轻易地看穿,洛基停止了夸张的动作,拍拍手,之前还是一片漆黑的手心转瞬间焕然一新。
“不过我的意思就是那样,我可是非常地担心那个冷漠,不懂得看气氛,整天发表着反社会反人类言论的哥哥,对于他既然见到了,那就不能坐视不理。”男子鞠了一躬,白色长袍垂下,将他的头盖住。挣扎着想要将盖住头的白色长袍取下,手忙脚乱却把长袍绑的更加地紧绷,不禁发出沉没的声音。
酒吞童子摇头,拔出童子切安纲,刀斩在洛基的腰部。然而只斩到了一张及其宽大的长袍,其中的人早已不知道去了哪里。早就料到会是如此的结果,红发青年一振太刀,随手将长袍切割为碎片。
“啊——我的长袍,这可是amani手工定制的长袍,我可是排了好几天的队才预约上的!”洛基在下方出现一脸痛心的表情接住长袍的碎片,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碎片漏过他的捕捉范围飘入下方的大雾中。
“一共多少?”酒吞童子缓缓地降下,当着抱着长袍碎片,一副要哭的样子的洛基开口道。手握着刀柄,缓缓地将其收入刀鞘,佩戴在腰间。早就明白洛基绝对又在进行着表演,还是姑且配合他,以便接下来的对话能够顺利
第一百四十六章 行俳其之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