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其中的体量似乎超出了思想能够承受的范围,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的剑的挥舞仍然不见任何的起色。尽管那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是的确是事实,须佐之男已经在这个道场中挥舞了如此之久也没有从自己所给予的桎梏中走脱。
那也是正常不过,人要是能够那么容易走脱与自身的画地为牢,那恐怕苏星极对于他们的评价要上升数个级别,也不会有今日的蔑视。
观看了如此之久的动作,奥丁的神之力让苏星极对于他所用的剑术基础已经了如指掌。动作的减慢意味着填充满内心的情感有了一定的消退、体力的将近枯竭,同时也是内心中疑惑的加深。
疑惑于母亲的目的,疑惑于父亲的离开,疑惑于自己的信念,疑惑于这个可悲的世界。何时不是讽刺剧?只不过他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只是其中的一个演员,等到明白的现在,早已变得无力反抗。
苏星极站起身,左手的温度骤降,随着他的思想在他的手中凝结出一把白色的刀刃。手握上刀柄,刀刃上覆盖的厚重而凹凸不平的白霜剥落,露出里面冰蓝的光滑平整的刀面。
还未等草薙天信明白发生了什么,苏星极的刀刃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完全没有想到一直在耐心看着自己发泄的苏星极会攻击他,还用着熟悉的动作,只能下意识地格挡。木刀与冰刀碰撞,看起来脆弱不堪的冰刀丝毫未损,反而是木刀被敲出细小的缺口。
武士的本能催动着他立刻进行反击,苏星极却一直只用着左手轻易地格挡下他的进攻。木刀上的缺口越来越多,他心中的疑惑也不断地扩大,精神却一直是慢了一拍,在本能的作用下不断
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目其之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