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离开了。龙潇雨完全猜到了坐在树枝上的青年也早已不见,像是说着你给我记住地用力捏着筷子。
须佐之男只是喘息着,不知道自己已经跑了多久,深深地进入到樱花的树林之中,周围只有不断地摇曳着的花瓣与落红。一名蓝发的青年单脚站立在一瓣樱之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几乎无法相信成年人的体重竟然可以如同无物一般地立在上面。
两位青年只是望着,没有一位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瞳。
“正如我所想的那样,你还是逃跑了。”缓缓地开口,苏星极手中出现一杆冰蓝色的长枪,“我们之间的协议你还记得吧?逃跑的代价是什么你应该明白。”
“你有什么资格如此高高在上地说着这样的话语?我知道阳子姐她可能已经成功了你也接受了她,但是你所了解的一切仍旧不如我们所经历的万分之一!”毫不示弱地将别在腰间的太刀取下,左手拇指顶着刀镡随时都可以出鞘。
“我是什么都不了解,但是有的时候对于一件事真的需要完全地了解吗?我只需要知道一位母亲正在为她和她的丈夫过去所犯下的错责来为儿女赎罪,这便是足够……还是说,其实你也只是什么都不明白,所以才会不断地逃跑借以来维持你内心中的正确?”
“住口!”
“哑谜结束了我亲爱的须佐之男,你现在只需要去面对,去接受你看到的一切,然后理解并思考。等到你真的那么做的时刻,你再恨你的父亲也不迟。”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你不也需要好好地了解那个你所痛恨的那个人,我想你在说到做到之前,应该也没有资格来反驳我?奥丁扔下如此的一句话,身影凭
第二百九十一章 长诗与梦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