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洗清冤屈。”
“这不怪你……国内的神灾情况发展到现在我也无法推卸责任,被他们所审判也是必然的。更何况,我也累了,不管这次的结果如何,我都会尝试离开。”龙鳌活动了一下有些泛红的手腕,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您这话说的……”年轻人露出了些许的讶异,又凭他对龙鳌的理解,像是龙鳌会做出的回答。明白龙鳌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基本已经不可能让他再改变主意,最后向着前总部长和监狱长行礼,从监狱的正门离开。
“嗬,你就是这么回答你的学生的嘛?要是我有这么可不负责任的师傅我可是会破口大骂的?”监狱长揶揄着,招手示意狱警搬来一张桌子摆在一角,“明明他为了保护你暂时送你来这里,你不打算感谢一下?”
“那也只是暂时而已,那些人的审判早就是板上钉钉,尽管他们不可能就这样将我处以死刑,坐几年牢也是跑不掉的了。”龙鳌一副了无兴趣的神情,监狱长耸肩为自己的杯子倒满一瓶白酒仰头吞下。
“看来你要在我这里打扰挺久了,也好让你去其他的监狱我可真的没有办法想象这么怂的你怎么在那里好发无伤地呆上十多年。”监狱长不断地夹起花生米放入嘴中。
“事实是没错,但是你这样的口气我还是不爽啊?”
“那有什么办法,你还是总部长的时候就不敢动我现在你也算是我手下的囚犯之一,你想怎么样咯?”
龙鳌乖乖地闭上嘴,手撑着桌面。监狱长瞟了他一眼,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鼻子:“放心,我会特许向枫来探望你的,虽然我们以前是情敌但是我是输得心服口服。”
见
第二百九十八章 阅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