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所言极是所言极是。”监狱长附和着,不断地给发着酒疯的龙鳌抵着酒水,丝毫没有心痛的模样。
“……欸,说这么多,或许我真的就不是一个做领导的料。”突然哭了起来,尽管这对于发酒疯来说是正常现象,然而等待在外面的狱警也不禁好奇地转头偷看,被监狱长当机立断地轰走。
“欸,果然人老了就是没办法轻易地放下啊……”龙鳌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倒在地面上。没有几秒钟厚重的呼噜声响起,监狱长瞟了一眼桌下四个空瓶,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算了,说出来也算是好事吧,在我这里发神经也比在外面发更好。”
摇摇头,起身呼唤狱警,等了半分钟仍旧没有一位狱警到来,这才想起好像是被自己轰走了,后悔地直摇头。
叉着腰俯视着这个老朋友,监狱长不住地摇头,不顾那浓重的酒气将龙鳌搀扶起,连拖带拽地送龙鳌来到早就准备好的单独房间。监禁层的条件也说不上是太好,看起来和普通人住所无异的这间房已经算是这一层的“超豪华总统套房”了。
直接将其仍在床上,最后瞟了一眼还在说着口齿不清的话语的龙鳌。
“晚安了,希望你醒来的时刻能够有一个好心情。”
将灯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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