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的传来着何彬的父母非常痛苦的阵阵哀嚎声,肖兰的弟弟和父亲也无不痛苦不堪,而唯独她的后妈却好像没事儿一样站在一旁始终面部毫无表情,尽管她独吞了肖兰和何彬工作以来所有的钱。
下午时分,葬礼谨严有序的进行着,在头去墓地的路上,林金鱼在路过银行时她提前从自动取款机处取了五万块钱,然后在墓地上进行完最后的送别仪式后,头离开之前她却悄悄地将钱塞到了刚刚那个大男孩儿的手中,她托那个男孩儿将这些钱给了何彬的父母,她不让男孩儿告诉别人这钱是她给的,虽然她也并不是什么爆发户她更没有很多钱,但是她只是想给那个残破的家庭送上一点点她的心意罢了。
站在公交车站牌前,林金鱼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特殊的银行卡,那是一张贺英曾经给她的银行卡,据说那张卡里有她用不完的钱,她可以随便的刷,可这些年她却始终没有用过一次,本来今天她也只是想在临行前把这张卡寄回给贺英的,不料她却遇到了这样的葬礼,而且出于心软又不得不动用了卡里面的钱。就在短暂地回忆过后,这时她走到了站牌后人行马路旁的一个报亭处,她向报亭里的老大妈借用了一支笔和一张没用的纸,然后奋笔疾书的写下了一行字,‘临时借用,困难应急基金,有机会我会还给你的,谢谢你,贺英。’
“大妈,请问您,离这不远的地方哪里有快递啊?”林金鱼写完在把笔还回去了后,又向那报亭大妈打听了快递所在的具体方位,在得到相应的答案后便转身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