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中,女儿没精打采是常态,又哪知她正处于病中。
直到女孩的脚底不小心受了伤,发炎起来无法走路才知道了她的身体出了状况。
肖笑叹气,怎么就那么蠢呢?那么倔强给谁看?
当时的她是怎么想的?
貌似想要父母心疼,还是测试他们是否真的在意她。
想不起来了。
幻境的女孩开始在诊所挂上了瓶。
有一天,母亲因为有事,忘记她还要挂瓶,等想起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
午餐的时候,女孩看着母亲慌慌张张地出门,竟就没有提醒她要挂瓶。
她也没有独自去诊所,冷漠地看着母亲焦急地回来,慌张地陪她去了诊所。
她似正以自己的身体当武器,来惩罚那些在意她的人,认为他们只顾面子及金钱,不要女儿。
这是怨恨上了?肖笑捂住了脸。
虽然这次病得很严重,甚至淋巴结发炎导致去了医院开了回刀。
可在母亲的道歉,兼耐心地照顾下,身心都恢复了许多,竟然愿意去工厂当一名普通工人。
肖笑为自己的母亲抹了把同情泪。
她那可怜的母亲碰到了被脑残文洗脑的女儿,就是这样苦逼。
好吧!不管是自卑的她,眼高手低的她,还是脑残的她,皆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