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绑在了一起,稍有不慎,我们就成了祸国殃民的罪人。
龙脉有损,法朝难续,韩泽熙即使登位也终成亡国之君。你我虽是出家,却并未离国,不可能忘祖叛国。若是法朝灭亡,又该去哪里借用世俗之力?”
“那我们就隐居山林,不问世事,不去管那个咒了好不好?就算我要死,那就死吧,反正我不怕死……”胡仙仙负气说道,她不想让程浩风为她陷在争斗泥潭中。
“可我怕你死!”他压低了声调的怒吼,就像是野兽威胁敌人时的龇牙嘶叫。
胡仙仙不敢再争辩,指尖轻触他手背,轻言细语:”我不想让你做那些事……我怕你会慢慢忘了我,我更怕你真的会变成无情之人。你知不知道,你眼中蕴含的情感几乎淡不可见?”
“我知道。”程浩风长吁一口气,加重语气斩钉截铁地回答,又放缓语速详述着。
”正因为我知道,我才要与你说清楚,才请你帮我。
毛日渥、段梦柔终属异类,没有家国之念,而扎措本属番邦血脉,我们不能不争。
不论是为你,还是为国,我们都不能退。我此时非仙非凡、若有情似无情的状态,对我们而言是有利的。
只是,我也怕我自己行差踏错,才要请你别对我放任不管啊。
我要你相信我,却又说我们不能太亲近,是要让你对我所做所为既不听之任之,也别猜疑干涉。”程浩风攥住她挨近的手,用力捏紧。
“呵,既不听之任之,也别猜疑干涉?到底该偏左还是偏右啊?尽给我出难题。”她半是娇嗔,半是认可。
“这难题也只有交给你做。”见
第四百七十三章 玄事俗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