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他覆盖而下的嘴唇,暗道自己真笨,揶揄他的话倒成了给自己挖的陷阱。
“好,正经一点。你来帮我绾发髻,我们再不出门就成白日宣?淫了。”程浩风真的端坐凳上。
她给他梳头时,又告诉他:“最迟明天我就得回陵州了,胡海容来找我去处理贺登泰与胡海忠的恩怨。”
“我发灵符去知会归冲虚,让他去劝贺登泰多维护儿子颜面,不要再生事端。这些杂事你就不要管了,多管管我就好。”
胡仙仙忍俊不禁,笑扯扯他耳朵:“你那么会招蜂引蝶,我想管也管不住啊。”
“用的什么词啊?女人才是招蜂引蝶,男人那叫沾花惹草。”
“沾花惹草?你敢沾花惹草?这可是你自己招认的哦,既然供认不讳,那我可就要开铡行刑了!”她竖掌为刀,在他颈窝处抹了抹。
两人嬉闹着刚收拾齐整,就听得杭无一惊叫:“啊……喂,你们跪在这儿干什么?”
他们赶紧到出门走廊上,居高临下俯瞰而去,只见茶儿、酒儿正跪在客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