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才觉得真不该多管闲事的,尤其不该管别人情感上的事。那种事听着就行,关心过多就把自己陷进去了。
山猪却不那么认为,他觉得该来的始终会来,该走的早晚会走。就像他总是想改变99年和00年的事一样,改不了的,那两年年是他人生的转折点,很多事不接受也得接受。
那两年里,不仅是山猪结婚了,母亲病逝了,有孩子了,还有大伯退休了。
山大伯在知道晋西的事情后不久退休,后来的后来,山猪说若不是大伯退休了,那黑矿的事不会拖到过了两年多才解决。
而也是山大伯退休后,山猪才明白很多事解决好了,并不是自己有多能耐,而是山大伯帮他解决好后患。要不然,很多事就不是当英雄,而是闯大祸。
也是在那两年里,他真正看到很多以前所无法想像的事。
十三岁跑出去时,在小工厂打工的时候,老板很刻薄,但并不拖欠工资,山猪因老板吐工人口水就看不下去。
可他在黑矿里的时候,看着那些打手打得逃跑的苦力皮开肉绽却无能为力。以前觉得自己很强大,可以锄强扶弱,那时才知道自己很无能。
那些干着活儿的苦力都神情呆滞得跟木头人一样,然而那些矿里的人本来并不痴呆,再说哪找那么多痴呆人来集中在一起?
那些人本来都很正常,都是反抗不了,又跑不了,只有麻木活下去。
还有,山母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他在家的时候少,还总惹祸,山母偏爱弟弟些,他们母子关系挺僵。
但山猪从没想过如何让母子关系缓和,他觉得以后慢慢来就行,因为他爷爷
番八 世事难料(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