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两人每晚就各抱个大茶盅聊天,直到盅里的水喝干,夜深人静了才依依不舍各自回屋。
如果一直在这种朋友状态,两个人就是两棵遥遥相望的树,各自扎根一片土壤汲取营养,各有一片自由天空,只在阳光、雨露、风雪中偶尔传递亲切问候和衷心祝福。
可惜,最后变得根脉相连不可拆,树干相交如一体,枝叶错杂乱纷纷,如拧在一起的两棵歪脖子树,渐渐扭曲了彼此的人生。
当然,此时他们还不知道后来的事。小兔还认真劝着山猪,让他有烦恼可以跟阿玲说,阿玲肯定也希望和他多沟通,别用抽烟的方式排解,对身体不好,还会越抽越心烦。
看着小兔认真的样子,山猪只能苦笑,说大人的事小孩儿不懂。
小兔不解地望着他,他说很多话没办法跟阿玲说,只要提到烦心事,阿玲就非得认为山猪是嫌弃自己,在抱怨自己不够好。
而当年的婚事,阿玲也认为是山猪是怕甜甜受苦,才故意气走甜甜,拉阿玲结婚就是为了让她侍奉病母,觉得山猪是把甜甜当宝,把她当草。
阿玲还认为,等日子好过了,他又要去找甜甜,所以不管山猪说什么,都觉得是山猪在指桑骂槐撵自己出家门。
这种互相误解争吵的时候,家里人应该劝的,山爸要忙地里的活儿,要忙摆摊儿做点小生意,没空劝。
吵架后,阿玲跑回娘家就更麻烦,阿玲爸不但不劝女儿,还煽风点火。
阿玲爸还撺掇着让阿玲求山猪给自己在蓉城谋事做,理由是自己监督女婿,女婿就不敢乱来。
那黑矿的事处理好后
番九 他的烦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