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给家人添负担,真想剁了自己的手去赔罪。
后来有了女儿,又让琪姐很快怀上儿子,是想着补偿她,意思是失去了一个儿子,那我就赔上一儿一女,谁知道她非得认为是重男轻女把她当生育机器。重男轻女这种事,也许长辈确实有那层意思,可自己真没有那么想过。
山马觉得两个人相处哪能没有磕磕碰碰,往后好好补偿不就行了?他想让琪姐把那事翻篇儿,可就是翻不了。
其他兄弟说他自己做得也确实不对,当初追琪姐的时候捧成了女神,结婚不久居然就怀疑琪姐“烂”,更别说那第一个孩子没了真该怪山马的。
山马自己也说该怪自己,当初怎么追琪姐的,还得怎么把她追回来。说着这些又想起自己追琪姐的时候,山猪还笑话他,说人家不搭理你都还追,如今是报应了,山猪也尝到人家不搭理你还牵肠挂肚的滋味儿了。
另几个兄弟都想不通,山马就是因为琪姐淳朴才见了一面就追她,可怎么会怀疑她“烂”?
山马说只因见了太多故做清纯的拜金女子,就怕自己把那样儿的娶回家,再加上琪姐一向不肯多解释,偏偏自己又蠢,才那么说。
这辈子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抹去那大笑话的事,要是儿女长大以后知道老爹有过女朋友,又还结了婚都没弄清常识,那可真得钻地缝儿。
其他几个兄弟都说无所谓,人一辈子人还不干几件蠢事儿?要真没犯过错,那也不算人了,是神!而且,说不定神也会犯错。
因谈得愉快就不知不觉忘了时间,说说笑笑间已东方发白,天快亮了。
山猪和小兔都暂时放下了心事,在各
番二十 世界很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