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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什么呢?”山猪看到了小兔眼里的情绪变化,忙呵斥山猫。
“我没胡说!哥,你也是何必让我瞒着呢?你们两个太了解对方,根本瞒不住,你就实说受伤的事又怎么了?”山猫真替他们着急,忍不住想说。
山猪低下头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小兔,然后有些怕她似的小声说:“只是轻伤,算不上什么的。”
这句话听在小兔的耳朵里,简化了些,变成“无碍的”三字,还是山猪的声音,却变了种感觉。
无碍的,真的无碍?算不上什么的,真不算什么?
小兔俯低身体,要去看他的伤口,他惊慌退后,“别……别看、别看,卷裤边儿太麻烦。”
他再热的天都穿长裤,就算是最叛逆的那段时光,不论头发剪得多怪异,衣服穿得多新潮,裤子始终是长裤,而且是全遮盖的,不会穿破洞牛仔裤。
后来,他告诉小兔,是因他腿上的疤太多,怕吓着别人。
见山猪很怕自己看他伤口,小兔也不勉强,每一个人都有不愿展示于外的那一面,她只要确定他真没有大伤就好。
山猫寻了开水来,小兔接过暖水瓶,帮山猪泡面,一边撕调料包一边简单说了林经理辞职和升学名额的事。
山猪还在想怎么回答,山猫抢先说了:“林经理这个事我来说,是他自己怕我们整他才辞职的,我们没有胁迫他。歪师爷改变主意了,不想离间二哥和红姐的关系,用不着他了,但我们真没想过要把他怎么样。”
“歪师爷改变主意了?”小兔惊问道,暗想林经理也可怜,费心劳神做那么多,结果上头的人想法
番四十五 一石激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