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秋兰只有一张嘴,自然对付不了那么多人。这个亏,她只能自己咽下了。
不管怎么说,她那几句威胁的话应该是有用的,萧凌儿想着,在短时间内,梁秋兰恐怕不仅不敢对她的药田和草药下手,连蛊惑其他人都不可能。否则一旦出事,她一定是首当其冲的人,萧凌儿也定然有办法让她在安定村里待不下去。
至于水车,萧凌儿宽慰了大家几句,也很快和长生一起将连轴被破坏的地方又重新装好弄结实,第二天便正式开始运作了。
这水车的铸造,她去请教了不少木工,铸造图也是改了又改,从小模型一路改到正式的水车,着实花了她不少的功夫,否则也不会拖了一个月之久了。
但幸好,这样的付出没有白费。
移开了节流的石头和木桩,水流从渠道一路下来,带动着水车开始翻转,水磨和水翻犁也都一一按着运作运行着。
他们拿了一些草药放到磨里,光靠着水流的作用,不需要人力去推动,便能很快将草药捣好。
农田那边的也是,水车将水提了起来,通过人造水渠运送到药田,平常浇田浇菜的就不需要抬着水走那么远的道了。
几个水车,一下就将村子里的人许多劳动力省了下来。
水车刚运行的前几天,萧凌儿这院子门槛都快有些承受不住了,全是跑来夸上几句送些零零散散小东西的人。感叹着水车的神奇,也感叹着萧凌儿的聪慧。
那些收到的小东西,萧凌儿也大多让长生用香包香囊之类还了回去。她不需要这些,比起来,她更想要的,就是他们的信任。
但如今,这些信任也
026 从没见过这么多钱(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