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一下头。朱雨深和张聪对了几句话后,就看到那人转过头去,在往二楼的砖墙上抹着水泥。他干得比较卖力。
张聪告诉朱雨深,他和身边的老兄王担宝在这干了一些日子了。这一片的工程还有不少日子做,他暂且不用出门到外地找活干了。他说这里离朱雨深的学校也不算远,有空他一定过来玩,聊聊天什么的。今天的活很多,就不陪朱雨深了。
朱雨深说:“没事,你们干活要紧,我也只是过来随便转转。来看看这个建设中的城铁车站的风景!”说完他就走开了。他返回时,去城铁车站那儿转悠了一会儿。心想,这时代发展得真快啊!以前绝对没想到城际铁路会从这里通过。他想,车站这儿等到正式通车后,应该是一片繁忙的景象。
晚上,肖蓉回来的比较早,她还买了不少菜回来。她说今天她们发工资,钱已经超过了她的预期,所以多买了些菜回来加餐。经过一番忙活,晚餐很丰盛。吃饭时,朱雨深说起了他白天去张聪那里的事,说到了城际铁路车站,说将来这一带肯定有大的发展。肖蓉应付了几声后,就滔滔不绝地讲起她们厂里那些女性之间琐碎之事。她东一句西一句地扯着,没有什么重点,也让人弄不清她到底要表达什么观点。
朱雨深平静地坐在那里听她倾诉着。他知道,这种说话的风格是成年女性固有的方式。他记得大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意识冰山理论里曾讲过,一个常人在社会交际中只会展现心里状态的十分之一,而对于家人却要坦露十分之六。这十分之六,往往令爱人吃不消,于是他们会选择制止或逃避。处理不好,女人就会到别处去倾诉,那样就比较危险了。朱雨深读书颇多,当然懂得
第22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