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已经被飞来的箭雨扎成了刺猬,死的不能再死了,瞪大了眼睛反倒在车把式上。
王怜香虽刚才说不怕,但毕竟是女人,真正危险来临的时候,也不由得尖叫了起来。在徐秋涧的身下,紧紧抱住徐秋涧,但一不小心碰到了正扎在徐秋涧手臂上的羽箭,顿时疼的徐秋涧忍不住一阵轻呼。王怜香吓得大哭了起来,以为徐秋涧中间身亡了呢!连忙一边推他,一边叫喊:“夫君,夫君,你怎么了?不要丢下香儿!”王怜香哭的梨花带雨。
徐秋涧这才弱弱道:“不要怕,香儿,夫君没事!”
一听徐秋涧还在说话,王怜香顿时大喜,但手上摸到湿漉漉的血时,不由得担心道:“那你手臂上的箭?你受伤了,哎呀!你手臂受伤了!”说着赶忙从徐秋涧身下爬了出来,慌忙从身上撕下一块碎布,要替徐秋涧包扎伤口,徐秋涧也紧着牙关,一把将那羽箭拔了出来,还好没伤到动脉,也并不是太深,王怜香迅速跟他简单包扎了一下。
这时。车外响起谭子峰的大喝声:“大胆贼子,敢伏击徐大人,还不现身?”说着又紧张的向车里喊道:“大人,你没事吧!”
“还好,只受了一点伤,不碍事!”徐秋涧答道。
谭子峰长出了一口气,刚才看到车把式直接被扎成刺猬,他真伪徐秋涧捏了一把汗,要是徐秋涧有个三长两短,那他恐怕也是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