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应该是你穿才对。”
白郁认真的回到:“兄长,虽然我姓白,但姓白的人,并不一定就要穿白色的衣裳呀。如果一个人姓雷,那他岂不是要天天被雷给劈一遍了?”
吴耐笑道:“小白,我觉得你以后就算不靠剑吃饭,跑去天桥说相声,你也一定饿不死……”
“啊?”白郁又听得不明就里。
“没什么,准备回去吧,我先探探路。”说罢,吴耐推开尚武殿的院门,伸头出去探了探,他发现,四下确实没有一人,吕云河果然把人都撤走了。
“没人,走!”
吴耐大摇大摆的走在正路上,白郁有些不安心,问到:“兄长,我们还是小心点吧?”
吴耐回到:“放心!老狐狸铁定把人都撤走了,咱们只管安心走。”
吴耐刚刚说完,只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怒吼:“什么人!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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