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芳,却形容小陈总的女人是“贱人”,看来是活不长久了。
可是陈言的表情却没有变化,看到陈言的神情没有变化,陈华芳有了陈言是纸老虎的错觉,她尖声笑道:“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陈言盯着她,没有说话,这换来的是陈华芳的变本加厉,她更加得意了:“你知道我老公的亲戚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你最好把我放了,那个死贱人我也不会再动她。”
这话刚出来,陈言却咧嘴笑了。这个笑阴测测的,仿佛是来自地狱的笑容,连陈言身边的人都害怕起来。
陈言轻轻吐出两个字:“一刀。”
属下点头,从房间门出去,从另一个门走进了玻璃的另一边。
属下拿出刀,陈华芳害怕的连连动弹,她死命挣扎都挣脱不了手腕上的束缚。
“你最好说话注意点,你知道你对面的是谁吗?!”属下吼道。
陈华芳声音阴阳怪气的:“他敢划我吗!啊,他敢吗!我让我老公亲戚弄死他!你给我解开!”
属下给了一个眼神,其他人过来按住了陈华芳。然后,一刀划过,陈华芳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印。陈华芳“啊”一声惊叫。
“他,是小陈总,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