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不到三成的人活了下来…看来云都三十年内必有一场涂炭…”
极道非乏神色黯然,眉心带有唐颓之色,白自赏看在眼里,急忙安慰道:“是祸躲不过,若真有这么一天,迦礼寺全体上下定会拼死保卫云都。”见极道非乏听完自己的安慰神色并未好转,便岔开话题道:“未知执事差遣我到此是何用意?”
“近日日照国出兵援助我军之事想必你早已知晓,我心中一直忧心,万一日照途中行‘假途灭虢’之计,则我云都危急,今次让你前来正是思得一妙计,需要自赏相助。”
白自赏摇了摇白折扇,闭目侧听,方才听到沥水潺潺之声,顿时茅塞顿开。
“执事让我前来,莫非是扼守辰河上游闸口?”
“知我者果然是自赏,五人之中的确属你最有谋略,与我心思一拍即合。”
“执事言重了,只是我途径此处见远处林密之中有一木头堆砌的营寨,只是没有看到旌旗和往来巡哨兵士,莫非是国君派遣助我们守此闸口的兵士?”
极道非乏笑而不答,白自赏便继续问道:“不知营中有多少兵马?”
“此营寨只是我修砌的一处障眼法,想不到竟然能瞒的住你,想必也能唬得住日照中人。”
“您的意思是,国君根本没有派人前来助阵?”
“不错,确无派兵协助。毕竟我只是猜测日照会生异心,所以本国大部分兵马皆已赶赴屿宕山,剩下的留守城中营防。我料想以我两人的修为,扼守一区区闸口游刃有余,故请命婉拒他人过来协防。”
“有执事在自然是万无一失的,只是在下还是不明,
第十七章 只身守河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