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陷入自我怀疑。
由于他们的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无从确认穿越在何时发生，更无法通过穿越者常用的知识产权对比作为证据，说服自己。
渐渐的，这种怀疑就会越来越具备合理性，促使他们向现实低头。
“我要调查穿越背后的原因。”
沉默一会，程虚目中忽然露出坚定之色，下定了决心。
无数人在社会中奋斗，拼命爬向更高阶层，求的是什么？
不就是一个财务自由，满足自己想要的生活么。
但无论是财务自由、婚姻自由、信仰自由还是人身自由，都无法与思想自由相比。
前者再怎么被禁锢，也限制不住一个人内心的想法。
可自由意志一旦没有了，这些所有的自由都要跟着陪葬！
说干就干。
程虚来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其他‘穿越者’留下的言论，以及相关的分析文章。
从互联网的海量垃圾内容中提炼关键信息，无疑是一个繁琐且漫长的过程。
单凭他自己，恐怕很难查出什么有用的情报。
好在，这批穿越者并不止他一个，世界线的修正无法直接删除记忆，这就使得一些固执的人在做着同样的事。
随着相关信息的搜集，程虚很快接触到了一个相关论坛，上面的帖子全是与穿越有关，从现象到理论无所不包。
网上的大神们已经建立起了一个系统的知识库，等待他挖掘。
[不是曼德拉效应？浅析本次记忆错位的特殊性]
程虚被一个加粗的
第四章 调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