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多出了一些经历,寻找高维生命失败的经历。
也就是说,程虚变成了一个意识到自己没有失败,但却拥有失败经历的程虚,就像被替换了木板的忒修斯之船。
不,甚至比那更复杂。
因为哲学家对忒修斯之船问题的主流解释,在于时空的连续性。
拿公司做比喻。
无论人员如何流动,只要这家公司在时空之中是连续的,发展历程遵循因果规律,那么它就始终是那家公司。
哪怕创始团队再次组建了一个相同的公司,也不能认为第二家公司与第一家相同。
因为两家公司处于同一时空下的不同坐标。
但程虚不一样,他虽然在同一时刻改变了自己的空间坐标,导致记忆的突兀变化,但过程也同样是有迹可循的,拥有时空连续性的。
只不过这里的时空连续性不再专属于四维时空,而是拓展到了更高维度的时空。
从哲学角度,他还是他。
但从他自己的角度,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只能说,高维时空里的哲学,已经超出了人类哲学所能解释的范畴。
“冷静,冷静!”
程虚在虚幻的世界深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镇定,用逻辑寻找出路。
他现在的状态,是能在高维行走,但并非高维生命,所以才会陷入身份的同一性危机。
程虚忽然想到了量子力学中的‘全同原理’,与自己的状态有点类似。
由于基本粒子是场的激发态,类似于水和水波这样的概念,所以同一种类的粒子本质上是不可
第二十七章 忒修斯之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