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音机,所有杂音消失,内容清晰可闻。
“咦,这不是老李吗,你这个大忙人怎有空回景州?”
“别提了,还不是老美的氚普搞关税战,把我公司给整垮了,不回家养老能去哪。”
“哎哟,早点退休享福也好,咱哥俩好多年没聚了吧,走,找个地方喝两杯。”
……
青年从旁边两位中年人的谈话回过神,注意到眼前的身份证已经停止闪烁。
“我叫……程虚?”
青年喃喃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思维变得有些恍惚。
在他看到那两个字的瞬间,似乎触发了某种因果,某些不兼容的记忆消散,而属于程虚的过往、关于这个世界的信息,则如潮水般涌入大脑,将他彻底淹没。
意识难受得如同窒息。
“呼……”
不知过了多久,外界或许只有一秒钟,但青年却感觉有二十多年那么长,新出现的记忆,使他被动经历了现在这个身份的所有。
当意识恢复清醒,当迷茫被信息驱散,当光线再次投射到视网膜,程虚默默审视着眼前这个熟悉的世界,突然拥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心境。
程虚皱起眉头,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近乡情怯吗?摆张身份证坐在这里发呆,看什么都觉得陌生……
“算了,不管那么多,这次丢了工作,倒也正好回家看看父母,赶紧打车回家吧。”
程虚收起身份证和钱包,装入口袋,然后抓住右手边的行李箱拉杆,迎着刺骨的寒风,脚步匆匆往广场外走去。
第二十八章 似而不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