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性情中极重情义,虽说不利仙道却正是我宗所需!”
“至于尔等说的什么难以突破结丹、元婴。哼!要知道我宗困境在于百年之内中层不足,百年内到元婴、笑话!就是到结丹,你觉的他们之中又有几人能做到,还是说你俩可以!”
俩人一听这话,身体一颤特为尴尬,是啊,莫说这些弟子,就是他们这些执事又有几人能到结丹?
“况且,本座所选弟子皆是体质有些特殊的存在,特殊便意味着变数,谁有能说曹志恒此子之类便一定不能到结丹,一定不能到元婴呢?”
“修行之路本就逆天而行,一切皆有定数也皆有变数……”。
“尔等切记,莫要鼠目寸光……”
“我劫阳危如累卵,尔等还要争名夺利,劫阳腐已,腐已!”
最后一声含愤慨,振聋发聩,使得他俩身形颤动不敢抬头,嘴中不断念叨着“太上教训的是……”。
好一会他们抬头来,屋中哪还有那位的身影,俩人对视一眼皆是冷汗直流,这位太上的出现与消失都是如此的突兀啊!
他们没有多言,反倒是又行了一礼,高呼道“恭送太上长老!”
谁能想到堂堂元婴长老会来插手,这低阶散修弟子的招收呢?
或许有吧,不过那就不是两人能够知道的了!
……
晨曦的阳光倾洒在缙云山南麓的广场上,数百人静默而立,广场正前方是一口巨大的青鼎,此时鼎中正腾起迷蒙的烟气。
广场的四周有建筑有树木,夜间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散去,清凉的晨光将它们拉扯的一片氤氲。
第十九章 太上评(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