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就有种奇怪的感觉。
虽然清洁过,但那不过是外人给的障眼法子,却是瞒不住他这种术门,尤其是帛派出身的术士。这个炉,百分百是件“生坑”。
又或者说是件“明器”。
到代的这种老年头的东西,一些是官宦人家、世家大族或富贵乡绅们流存下来,但经历的年代长久,家族兴衰也会随着时光的更迭而变换,改朝换代加上战乱动荡,完整存世的不少,但也不算得多。更多的,则是底下头的宝藏或墓藏了,水路的话,则是“沉底子”。
一般人看器物是不是明器,都有一套行内话儿,省城地下墓藏多得是,文物交易又这么兴盛,哪有那么多真文物买卖,还不得多靠着土夫子、铲地皮儿的行当弄出来见了光,修补好后走成明路变回响当当敞亮的文物古董卖个高价儿。
到了做事的宽敞的屋子,常师傅已经开工了,见到何洛了了声招呼,头都没有抬。
何洛也不介意,常师傅活计比他还多着,忙得吃饭都恨不得人喂,他相对还轻松一点。
陶瓷修复的过程都要经过清洗、拼对、粘接配补、加固、打底子、作色、仿釉、作旧等过程,虽然送来时这件钧炉已经为人清洗过,但何洛还是仔仔细细又把炉子检查一遍,确认并没有“土蚀”“土锈”及“银釉”等,表面光滑微有龟裂,才让阿四儿打了水来。
他拿着碎片小心的用软毛刷子沾水清理着缝隙里还残留的非常少的一点泥渣,动作间躺在台上的香炉残体慢慢渗出了一层淡淡的蓝色水雾。
这团雾气小而不规则,扭动着变幻着形状,过了好一会儿颜色渐渐加深,空气里好像有无声的
第22章 挣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