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杨管事来请,何洛才做了贼,好险没被一个大盒子给砸死,听到少东家三个字就是一个激灵,趁杨管事走在前头有点距离,他小声的问毛珌琫:“师弟,你说这莫是鸿门宴吧?难道被他发现我们的身份了?”
毛珌琫简直想一脚把师兄这懒得开窍的脑袋给踢醒,人家要真把他认出来,能用得着还请师父,请他,请常师傅等人大家伙儿一起呷饭?
再说了,夜里乌漆抹黑的,师兄又没有回头,就看到他从墙上跳下去的样子,他从哪里认出来就是师兄了?
这脑袋,真叫人捉急。
毛珌琫没说话,倒是伍三思回头瞪了大徒弟一眼,那眼神,凉嗖嗖的,直看得何洛心头发毛,又扯下师弟的袖子:“师父怎么这么看我俩个?难道师父晓得我们晚上做贼把刀弄丢了?”
毛珌琫无语之极,师父明明瞪的就是他一个,干嘛非把自己拖下水?
就在毛珌琫不理不睬陷入了自我想像的何洛时,一个转角,前头的伍三思随手就从旁边的假山石上捏起了一个非常小的东西。
他动作太快,毛珌琫眼神极好都没看清他师父捡的是什么,他凝神盯着,就看到师父手背到后头捏成了拳,另一只手的指甲扎在拳里微动,随后就背着像往常一样走路了。
师父在搞么子鬼?
毛珌琫一肚子疑问,他看一眼何洛,发现师兄没有得到自己回答,陷入了自我怀疑当中,根本没注意到师父所做所为,于是默默的把嘴抿得更紧了一线。
杨管事定的餐厅近,等几人到了,何洛才回过神,一看,好家伙,正是原来常师傅请自己呷饭的地方。
第73章 殃及池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