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笑了几声,涩声道“如今我的名号叫有眼无珠,你记住了吧”
说书先生赔笑道“在下怎会忘记”
卖野药的郎中道“我三哥宝马神枪边浩你已认识,我行四,叫金风白。”
说书先生神色一动,看向金风白,道“听阁下口音是南阳府的人”
“正是。”
说书先生道“南阳府一贴堂金家药铺,是几十年的老字号,老朽小时也曾吃过一帖堂的驱虫散,不知阁下”
金风白惨笑道“连万牲园的少东家都已在卖鸭脚,还提什么一帖堂”
说书先生大惊,失声道“万牲园莫非张老善人的公子也在这里”
“嗯。”
说书先生追问道“是哪一位”
那卖鸭脚的胖子惨然道“就是我这卖鸭脚的,我叫张承蹭,砍柴的樵夫是我六弟,他这把斧头现在虽只劈劈柴,但以前却能力劈华山。”
说书先生长吸了口气,似乎不胜惊讶,又不胜感慨。
麻子接道“我是老七,叫公孙雨,因为我的麻子比雨点还密。”
卖臭豆干的道“我是老八,叫赴汤蹈火西门烈,现在果然是一头挑油汤,一头挑烈火,卖的却是臭豆腐干。”
说书先生问道“不知大义士在哪里”
公孙雨指了指独眼妇人道“我大哥义薄云天翁天杰已被人害死,这是我大嫂。”
独眼妇人接道“我的名字可不好听,叫女屠户翁大娘,但你还是好好记着。”
说书先生赔笑道“老朽虽已年老昏庸,但自信记性还不错。”
翁大娘道“我们要你将名字记住
第四卷 第二十六章 你不愿说我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