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少年印象十分深刻,也好奇他究竟想与自己商议什么事。
罗长风见此,什么都不再说,上前拉住铁传甲粗壮的手臂,便往门外走去。
在经过边浩的时候,罗长风顿了顿脚步,看向边浩,道:“边兄,你我相交一场,无论今后事情如何,我认你这个朋友。”
边浩目光复杂的看了看罗长风,只对他抱了抱拳,却什么都没说。
罗长风对说书先生伸手一引,道:“老先生请。”
“公子请。”
待外人全部离开,边浩上前关上房门,霍然回首,看向金风白,道:“四弟,究竟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金风白的脸本是黝黑的,现在却苍白得可怕,他用力咬着牙,沉声道:“大哥对朋友的义气,我相信不必我多说,诸位兄弟也是知道的。”
边浩大声道:“那是自然,大哥那‘义薄云天’的名号,可不是自己叫出来的。”
金风白闭上双眼,颤声道:“不错,‘义薄云天’的名号,是江湖朋友对他的赞誉,但毁了他的,也是这‘义薄云天’四个字。”
中原八义脸色齐齐一变,翁大娘喝道:“你什么意思?”
金风白睁开眼睛,悲哀的看向翁大娘,道:“大嫂,难道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当年,只要有朋友找他,他几乎是有求必应,所以他的开销一向很大。”
“可他不像小弟,有‘一贴堂’的生意,五弟家有‘万牲园’的营生,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正经营生啊!”
翁大娘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是哑口无言,当年她也问过翁天
第四卷 第二十七章 真相大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