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迫不及待的催促感。”
崖潺开始了他的碎碎念,丰南听在耳里,总觉得几分奇怪。
“你一定不明白这种感觉,就像如果我想喝茶,我会十分享受整个制作的过程。”
“但是当我将茶叶冲泡好后,望着上面蒸腾的雾气,我就会开始不断去想:它什么时候才好,它什么时候才好,他什么时候才好……”
崖潺手臂一挥,棕色的袖袍摆动,他潇洒地蘸了几点墨水,继续快速地写着,笔走游龙,气势恢宏。
“继而我就会在失去耐心臆想……想象我这杯茶水究竟是什么味道,会不会和上杯茶水不一样。”
“当然,在臆想茶水的味道时候,我绝对不会去打扰面前正在滚烫开水里面孕养的茶叶,即便是在我心焦口燥的时候,那也一样。”
“这样的过程,我一定要忍耐……我告诉自己必须得忍耐。”
“……欲速则不达,学会并且明白这个道理,花费了我很长很长的时间,这段时间甚至长到让我忘记了很多事情。”
崖潺话音戛然而止,同时落墨,挥手刺啦撕下这一页的书纸递给听得有些出神的丰南。
尘埃落定,气势皆收。
“拿着它,睡觉去。”
丰南闻言一怔,道:“睡觉?我并不困。”
崖潺重新坐回案台面前,将茶水饮尽,笑道:“你不是想要救你的朋友吗?”
丰南心头一凛,顿时反应过来,掩饰掉自己脸上的震惊,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对着崖潺鞠了一躬。
“这对你或许是一件好事,或许不是,在这场梦境里面,你将会是另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旧人白子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