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在我剩下的日子里,能有李军的消息。”
之后好几天,我渐渐忘记了这事。
大概一个星期后,我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电话是一个男的打过来的,他说是老年人的儿子。“我父亲就是那个给你打电话找日记本的主人的老头。”他自报家门,嗓门儿大,如果当面说话,一定会误解他在和你吵架。
他是受老年人委托,来问寻找李军的事情进展的。听我说没有消息之后,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要挂电话。我连忙追问他父亲身体怎么样了。
“还耗着呢,吐了几次血,前两天又进了医院。”他加了一句话后,“啪”地挂了电话。
此后没几天,我又接到老年人一次电话。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电话那头,他说话已经很吃力了,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话,大意还是询问李军的情况。
我说:“还在尽力找。有进展会第一时间告诉您。”他“哎”地叹气,说:“我真怕这几天我就死了。”
距离那篇报道见报两个星期时,我和几个开发商朋友吃饭,领导给我发了一条微信,说日记本这事有新消息了,速回报社。
做记者就是这样,一个命令下来,什么私事就得放下来。我打车回到报社,领导高兴地说,有个自称是李军家属的人打来电话,希望半个小时后能和记者通电话。
我刚准备好录音笔采访本,简单罗列了一下采访提纲,桌上的座机响了。
电话是从加拿大打过来的。打电话的是一个女孩,电话里听声音,她年纪应该不大,二十岁左右吧。根据声音判断这个人的年龄、阅历,是一个记者基本的技能
第二章 老人暴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