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地语气说完了话。
“……”褚一继续沉默了一会儿，接着突然开口道歉：“对不起，我……还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他露出了苦笑，竟然是被苍降这个傻妞给教育了……他似乎有点儿明白帕斯塔和世界管理系统说过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也似乎有点儿明白为什么大部分神明需要一个“外置思考回路”了——他还不是一个合格的神明，即便拥有神之名，依旧只是一个拥有普通人想法的凡人而已，仅有着的，也只是充满惯性的思维方式，无论是对于那些只有一笔刻画的陌生人，还是这些自己相对熟识的人，亦或者是自己。
“谁不是呢。”苍降的语气似乎有些悲哀。
一路无话，马车很快驶向了一个小小的村落，不过零零散散地矗立着十几间小石屋，马车的动静吸引了几个人举着油灯、火把推门出来查看情况，但是见到刻法罗斯挥着手，便也都重新回去了。
“这里的人都可靠？”苍降下了马车，皱着眉头低声问刻法罗斯道。
“应该吧……我们称自己是前几天从烛火城出来研究魔法的魔法师，结果烛火城莫名其妙封城，回不去了才留在外面。同时我们也给了他们足够的钱租下了一间比较大的屋子。应该不会让他们怀疑吧？”刻法罗斯小声回答道，接着又小心地问道：“苍降大人，我们做的没什么问题吧？”
“没有，你做的很好。”苍降点点头，似乎挺满意刻法罗斯的做法的。
“除了你好好的法师袍不穿，换上了他们的衣服乱跑这一点以外……”褚一插嘴道，接着微微叹口气：“我猜，你不会是向那些村民买了许多类似的‘普通’衣服吧？”
五十二、神明的惯性与凡人的思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