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都不知道。可见根本不是杀人或者犯上这样的罪名。
白一弦还在思索,他爹到底犯了什么罪,黄昕问道:“郡公爷还有什么事吗?门内事务繁忙,郡公爷若是无事,下官还要回去忙公务。”
白一弦问道:“请问黄镜司,我父亲如今可好?”
黄昕说道:“皇上之前有命,令尊与其他人犯不同,要格外优待。所以,他并不是被关在大牢之中的。
他所住的地方,独门独院,跟软禁差不多,而且,司镜门也并未刑罚审讯。所以,令尊如今安好。”
也就是说,除了不自由之外,其它都挺好。
白一弦说道:“那就好,既如此,那就不打扰黄镜司了,请便。”
黄昕点了点头,微微行礼之后,转身返回了司镜门。
白一弦一叹,转身上了轿子,说道:“走吧,去黄府。”
路过那顶一直停在旁边的小轿的时候,微风吹起,轿子上窗户的帘子被微风掀起,白一弦看了一眼,里面空无一人。
白一弦微微疑惑,京中百姓对司镜门都极为惧怕,甚少来此。
此轿子停在此处,里面却空无一人,莫非轿子的主人进了司镜门?
可不是说,司镜门里关押的人犯,都是不允许探视的吗?连他这个开国郡公都被拦下来,那还有什么人能进去里面?
难道只是把轿子停在这里,人去了别处?
白一弦的轿子很快和这顶小轿擦身而过,白一弦也将此轿子抛诸脑后,不再考虑,反正不管是什么人,都和他没关系。
可殊不知的是,这顶轿子的主人,他还真认识
第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脑子不清楚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