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哼道:“还有什么好召见的?今日他在祭坛顶上晕倒,朕便允他去休息,结果朕亲去他房间,他却并不在房中,这足以说明了一切,这个逆子,根本就是在装病。
甚至他从半个月前就开始谋划,为的就是让人相信他真的生病了,目的便是今日在祭坛的时候,顺理成章的晕倒,从而避开那些炸包的爆炸。
逆子。”皇帝说到后面,气的不行,再次上去,将慕容睿踹倒。
此时所有的证据全部指向慕容睿,任凭他再喊冤也是无人相信。慕容睿智计再厉害,如今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拼命喊冤。
眼看皇帝就要将他拖出去直接问斩了,慕容睿顿时又气又急,又有些心慌,他确实是冤枉的,让他如何甘心伏诛?
就见慕容睿突然一声悲戚,拉长了音,重重的磕头道:“父皇……。”
随后,他继续泣声道:“父皇,儿子资质愚钝,父皇也常骂我懦弱蠢笨,不堪大用。
儿子也自知能力不足,不如自己的几个弟弟。
所以儿子甘心做一个平庸的王爷,真的对皇位没有任何想法,甚至平时不与朝臣来往以证自身。
儿子不求权财,只求能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儿子自问没有挡任何人的道,为什么还有人非要置儿子与死地不可?
儿子平素行径如何,父皇难道不知吗?三弟已死、五弟被关,七弟是太子,政事繁忙,也无暇顾及父皇。
其余的弟弟皆年幼,成年的兄弟之中,也就只剩下儿子还能为父皇尽尽孝。
儿子也别无他求,只想承孝父皇膝下,绝不敢有其他任何想法。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 可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