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带上昨夜连夜做好的炊饼,就出了门。
我是昏昏沉沉的睡到太阳高起的时候,才悠悠转醒,我不像其他小孩子一样可以读的起镇子里老夫子办的私塾,也没有什么同龄的伙伴,自然就不喜欢外出同人玩耍。
我知道老赵养我长到这个年纪就已经很不容易了,镇子里的采药人虽然不多,但也有四五个,却只有一个药铺。随着日子过去,后山里的药是越来越少,成色和年份也越来越比不上以前的,现在老赵只能到更远的山里,才能采到好药。
现在老赵采一次药,都要走上个二十多天,才能回来,然后休息个五六天,再次出发。
在老赵离开的时间里,我就窝在家里翻看老赵留下的医书,千奇百怪的医书。老赵识字,也教会我认字,每次采药回来后就会检查我的功课,要是功课做的不好,他就会点我身上的一些穴道,让我浑身瘙痒,却又动弹不得。
要是功课做的好了,他就会用自己采来的药,熬制一锅散发着恶臭的药汤,让我脱的精光的,然后再把我按到滚热的药汤里,老赵一向不顾我撕心裂肺的哀嚎。
那口大锅也是奇怪,分明没有东西罩着,药汤里的热气却是偏偏不会散退,我不管怎么做,也跳不出去,只能被困在里面哀嚎。
我之前憎恨过老赵,不为了别的,就是因为这些药汤,哪怕五六岁的我,打起架来不必十岁的孩子弱,反而是我经常压着他们打,把他们打的抱头哭喊。
日子就这么过去,我就这么长大。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在七岁的时候,我的一切再次发生了变化。
我一个人
第六十章 赵弃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