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再回来挡去,心中暗自庆幸,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这样的银针他在雪山上喂了剧毒,只要沾染敌人的肌肤,非死即伤,所以他很有把握射杀对方。司马大想要提醒,为时已晚,只有大张着嘴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香炉的目光已经扑捉到这样的危险讯号,但她总是距离太远,根本没有援手的时机。
所以她更加担心陈生的安危,毕竟不知道陈生在暗器中的造诣到底如何,有没有领略到侯叔叔在暗器中的身手,哗的一下,浑身出满了汗水,纤细柔滑的右手紧紧握住刀柄,眼袋也更加的绷紧,只要看到陈生受伤她就要奋力杀去……
然而此时的陈生已经不再是昔日刚刚穿越过来的毛头小子,做什么事情更是至慎至微,左手挥动,轻飘飘就像打去两根稻草一般的打去两枚银针,他的左手上已经多出了一柄寒光耀眼的短小匕首,在夕阳的余晖里显得更加明亮。
陈生身子一弹,委身快速靠近李修禅,明亮的光芒疾刺而去,就在李修禅还在发怔的一瞬间,吹发可断的匕首已经深深扎在了他的心腹上……
就在这时,李修禅的铁杖已经飞到高空中,迅速落在很远的草丛中不见了……
他发出一声轻微的哀嚎……鲜血顺着那个粗大的伤口汩汩而泄……
远处因为太阳将要落山显得越发阴暗的山谷深处,那些灰黑色的快要发芽的树枝之间,忽然无由来的袭来一阵大风,吹的枝丫乱颤,树林中哗啦啦的吹起不知道是什么树的落叶,在漫天飞舞。
然后缓缓落下。
站在疾速旋转树叶中的陈生,身着淡黄色稻草编制的蓑衣,头戴青竹篾编制的圆形
83、血在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