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躲在一架烧得只剩框架的载具后准备喘息片刻,奥斯勒和索拉里倚靠那些发烫的合金棍们,他们根本不敢坐在地上,怕坐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
放在平时这一百公斤的东西一个人都能拉的跑,但现在只是两百多米的距离就快要了他们的命
匡看着这两个人虚脱的样子非常担心接下来的路程,他倒是很想找别人来帮忙,但这个局势下没有人能够抽出身来
战线绷的太紧,而且随时都有被冲破的风险,能运输这箱子的只能靠他们三个人自己
匡随即对着两人问道,换人
不奥斯勒摆了摆手说道,让我们再喘口气还可以再来,而且现在就算让我们拿枪我们也打不着人了
他抬起双手来使劲甩了两下,但它们依旧不由自主的颤抖,大力握持绳索的后遗症现在体现了出来
好吧,两位匡叹了口气道,那我这次先出去,让我们跑完这最后一段路!
最后一段!奥斯勒再次缠紧了绳索
索拉里也郑重其事的抹了一把脸,他脸上的伤口已经被泥土所覆盖,早已经感觉不到那些疼痛
在三人又一次深呼吸后,匡第一个跑出了掩体,他用手中的步枪倾泻着火力,但机械神教的人好像永远都杀不完一样,他每击倒一个就有另一个窜了出来
这让他不停地重复着瞄准再开枪的流程,甚至有时候他直接凭借感觉速射就好
纵是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也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无论是举枪的双臂还是顶枪托的肩膀,都传来阵阵酸痛
但这些都还好说,他还能够忍受,唯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扣动扳机
445 沉重的负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