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弼双眼一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富弼,是不是于国家于朝廷,真的那么问心无愧?
冯京对于富弼,显然是了解的,他不是不懂,而是夹在中间没有办法。富弼这一辈子,几十年官场沉浮,说什么门生故吏遍天下,到得而今,那些门生故吏呢?
田况,张方平这些人,倒霉的时候,富弼在哪里?文彦博死于谋逆的时候,富弼又在哪里?
如今这是何必呢?朝廷蒸蒸日上,外败强敌,内革朝政。何必呢?
冯京再问:“岳父啊,十几万大军,真若是在大定府一败涂地,十几万人命,十几万家庭啊……还有这么多年的苦战,皆付与东流……岳父,这都是何必呢?您这般年纪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看不开?何必非要如此呢?朝廷无人出言,便是又有多少人与我一样心知肚明,您在朝堂上频频阻止朝廷筹措粮草,哪个没有看到?而今还有了这封书信,那司马光罪己几番,却为何不辞了此番审案之差事?难道他心中就没有一点怀疑吗?”
“莫要在此胡言乱语,你到底收了甘奇什么好处?啊?给你多大的官了?你要如此为他一个小儿如此卖力?老夫样样不堪?那甘奇样样都好?那甘奇,将来必是我大宋的祸害!”富弼急了。
冯京又是摇头,又是叹息,慢慢再道:“甘相公何等人,我也心中知晓一二。若非知晓,今日我又岂会到得这里?岳父啊,富家上下百十口,当今陛下虽然口中话语激愤,却也不敢说杀就杀。但是那甘相公,他不同,他那般的人,说要一百几十口的命,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你在威
第五百九十五章 猛然一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