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奇重复了一语:“投降,内附,如此而已。”
梁太后不答,慢慢走回西边落座,自顾自倒酒一杯,一饮而尽。
甘奇摇摇头:“看来是谈不拢了,大军差不多聚齐了,我也该回了,来日再见。”
喝完那杯酒,梁太后看了甘奇一眼,见甘奇已然再转身,她牙关一咬,从桌案底下抽出了什么东西,欲要向前。
就在此时,甘奇忽然又把身体转了回来,问道:“太后要杀人?这可不美,这事也不是你做得成的。”
梁太后抽出的东西,便是一柄短刃,在她想要暴起杀人的时候,却是甘奇陡然转回头了,她拿着短刃,僵在当场。
甘奇如此一身重甲,当面如何杀得了?哪怕是背后,不能精准刺在甲胄连接之处,也不可能杀得了。
出此下策,除了被逼无奈,还能为何?
却见甘奇还几步走到梁太后面前,伸手一夺,还把那柄短刃夺在了手中,笑道:“西夏已然到了让女人上阵杀敌的地步了,何必还要顽抗下去?”
梁太后并非真是那等弱女子,拿兵刃也是杀过人的,此时听得甘奇如此诛心一语,却只觉浑身无力,瘫软坐下,面带悲哀,双眼已无神采,却有泪珠在眼眶之中。
甘奇却是又不走了,也一屁股坐了下来,手中把玩着短刃,慢慢说道:“十万铁甲威武骑,三万多西军,三万草原轻骑,东边击兴庆,西边打甘州。党项往北入的是乃蛮地盘,乃蛮惧我,不会收你。往西要过黄头回鹘,与你们有大仇。若我是你,今日便从了,一世的富贵还有,百万党项人能活,成了宋人有何不可?”
第六百零四章 征服之感(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