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奇也乐得自在,开战就是。
就这一封信,其实已然显出了辽国朝廷的一些局势。
比如有人要求和,有人不愿意,所以才出了这么一封不伦不类的信,想求和,却还要顾及自尊心与脸面。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辽国之前的荣耀太甚,辽国不是西夏,辽国乃是宋的兄长,坐拥万里江山之国,而今忽然要卑躬屈膝,一般人岂能接受得了?
甘奇想的这些也不假,辽国上京之中,如今朝廷局势还真就有些微妙。
皇帝耶律浚坐在高台,还颇有些盛气凌人,对着下面的耶律乙辛骂道:“宋狗欺朕,宋狗欺朕,昔日里宋狗是何等卑躬屈膝?年年都给我父皇送帛锦钱财,只求大辽开恩不出兵讨伐。而今却敢这般待我大辽,当真岂有此理。”
年轻的耶律浚,十几岁的年纪,又是在大辽强盛时代长大的,还有那杀父之仇,而今他自然是义愤填膺。
耶律乙辛想尽了办法劝耶律浚,口中说道:“陛下,而今局势不比以往,生女真还在作乱,草原又入不得,国内人困马乏,当以缓兵之计,哪怕是与宋求和,只要能罢战,当在所不惜。”
耶律浚闻言大怒:“相公之意,莫不是让朕去与宋人乞和?”
耶律乙辛就是这个意思,却又不能明说,口中说道:“陛下,此事不必陛下出面,臣去做即可。”
耶律浚大手一挥:“乞和之法,那是懦夫所为,朕麾下契丹勇士十多万,便要与宋狗决一死战!”
耶律乙辛有些着急,又道:“陛下,此实非开战之良机也!”
“已然到得如今,背水一战之时,非良机?
第六百一十一章 抗旨不遵(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