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小机灵鬼。”外公笑起来“想让我替女娃娃看病直说便是。”说话间举手轻挥,一道温润明光笼罩了包登科的百会大穴。
只是眨眼的功夫,潘雨润的外公便收了神通,一声轻叹。
包尚举立时跪倒在地:“求老先生救我女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包登科也随父亲跪在地上,一脸的不知所措。
冯化吉心头一紧,一揖到底:“老前辈,登科的病……如何了?”
外公缓声道:“这女娃娃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阴刻、阴地出生,自第一口呼吸起,便在源源不断地吸纳世间的阴寒之气,瞧她肌肤白嫩得近乎透明,虽不失血色,却是病态的晕红,分明是五脏八脉中的精血穷溃,命不久矣之征象!”
冯化吉浑身一凛如遭雷击,立时拜倒:“求老前辈救命!”一脑袋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十分响亮。
待冯化吉准备磕下第二个头,包登科伸出双手,垫在了他的额头与地板之间。
冯化吉碰到极软极凉的触感,转脸看到咬着嘴唇忍痛的包登科,心头一紧,酸了鼻腔。
包登科眼望冯化吉额前的红印,心中痛惜,脸蛋上尽是爱怜横溢的神情:“疼不疼?”
冯化吉摇摇头,与她相互扶持着起身,十指紧扣,都在颤抖。
潘雨润的性子虽说不羁,但现在也说不出安慰话来。心道:我原以为这可爱妹子只是寻常痼疾,却不料已到了这般田地,冯小哥儿为了她下跪磕头,毫无迟疑,想来是情根深种。不知我哪年哪月才能遇上这样倾心待我的男子?
包登科扶起父亲,转向潘雨润外
第6章 时日无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