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尽甘来,叫她如何不喜?当下含泪道:“冯大哥,化吉日夜苦练,就是为了让你高看一眼,引以为傲,又怎会想气你呢?”
冯师胜哼了一声,硬着头皮道:“我承认,这些年对你们母子确实亏欠得大了,但……但我也是有苦衷的。”
冯化吉心说:你有哪门子苦衷,倒是说来我听啊。当下有意回避冯师胜目光,扶着伤病初愈的王氏道:“母亲,咱们走。”
“混账,你当真目无尊长!”冯师胜没话可讲,立时摆起父亲的架子“刚才就该让李致一掌劈死了你!”
冯化吉停在门槛前,头也不回:“那尾鲤鱼若只能治伤,就只有李家人需要,其他人都可有可无。现下我将另外的效用讲出来,三家就要抢了,我倒想看看他们怎么分。”
冯师胜气不打一处来:“那也得等你大哥和几个兄弟吃了鱼涎再说吧?”
冯化吉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瓷瓶:“这鲤鱼吐露的水珠我已饮了三年,初时每日清晨都有五六滴,近来两三天都不见有一滴,应该如老前辈所言,它快成龙了。”说着将小瓷瓶往身后一抛“这是我近半月攒下的,你们若不怕被毒死,大可以分着喝了。”
冯师胜一把接在手中,与长子冯延宗对望一眼,喜不自禁:“明日,明日我就把你和你娘接回府中,你的名字也会录在族谱上。”
冯化吉并不答话,苦笑着与母亲来
到了隔壁屋里。
包登科早早地开了门迎接,眼中含着清亮的热泪:“恭喜化吉哥哥扬眉吐气,认祖归宗了。”
冯化吉动作极轻地替她拭去泪水:“我和母亲若回了节度使府,你与包伯
第8章 珍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