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去罢。”语气不容置疑。
“师伯祖多保重……”守冲道人与程鼎兴又坚持了一会儿,这才与冯化吉擦肩而过,下楼去了。
冯化吉心中闪念:潘姑娘只说她与外公是三清教弟子,不成想竟是如此有地位,拿得定的。我本想明日再去找两位仙师,既在此遇见了,须得让他们知道我与潘姑娘的外公有些交情,将来入教拜师,少不得受些照顾。
念及至此,冯化吉朝左边房间作揖道:“前辈,二楼已摆下宴席,还请移步浅酌。”
几乎是在同时,右边客房门吱呀一声打开,潘雨润探出满脸假胡子的脑袋,脆生生地悄声招呼:“登科登科,他们走了吧?”
“走了走了。”包登科连忙柔声回应。
冯化吉让包登科陪着潘雨润,自己飞速下楼,追上了刚刚迈出门口的守冲道人与程鼎兴。
“两位仙师在上,受弟子一拜。”冯化吉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
守冲道人方才就认出了冯化吉,此时想起白天李致央求自己的话,心说:这天下终究是太子,皇后和国舅爷们的天下,冯师胜虽是节度使,终究也为朝廷效力,冯家小子竟不知天高地厚,打伤国舅之子几乎致死,分明蠢得可以。将来太子继位为帝,少不得为表兄雪耻,这冯氏风光不了几天了。只不知冯家小子与师伯祖有何关系?
当下反问:“你与师伯祖有何渊源,竟能请动他老人家赴宴?”
“老前辈对弟子有指点之恩。”冯化吉说得模棱两可,心中料定:有潘姑娘外公这层关系,加上我的修为成绩,我若没有上山资格,谁还能有?
程鼎兴在旁问道:“
第16章节外生枝(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