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想见你,可你往往不在我身边,我心中焦虑难受,就像被人用刀戳着……”
包登科张臂圈紧了冯化吉颈项:“我何尝不是如此?只是化吉哥哥你说过,我若死了,你便也来阴司,我不想你如此。你答应好好活着,我死之后再娶,我便嫁你。不许骗我。”
冯化吉沉吟片刻,郑重点头:“我答应你。不骗你。”
包登科破涕为笑,又轻又柔,又软又糯地连说了三个好字。这才仰脸:“我嫁你,化吉哥哥。”
冯化吉大喜,不自禁地将姑娘抱离地面,原地转了半圈:“我马上去准备三书六礼。”
包登科抓住心上人手腕,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一切从简从速,我不拘那些俗礼的。”
冯化吉奇道:“为何这么急?”
包登科苦涩一笑:“我久病成医,常在书上见到,说女子怀胎十月分娩,其实大部分在九个月上下就会生产。潘姐姐外公说我最多还能活一年,兴许还来得及为化吉哥哥留下点血脉呢。”
冯化吉急起来:“你答应我什么的?怎把这一年当成期限了?还时时记在心里,常常说出来气我!”
包登科甜暖一笑,伸手冲着观景廊外上空的日头:“化吉哥哥你看。”
冯化吉一眼就发现了,心爱姑娘的五指在阳光下呈现半透明的血红,甚至隐约能看到皮肉下的指骨。
“越来越严重了,化吉哥哥。有时我好怕,有时又好欢喜。怕的是我会在某一天醒不过来,喜的是我们心心相印,这一世也不枉了。”
冯化吉心头酸楚:是啊,这一世不枉了。只不过时间为何这么紧!
第19章 定终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