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被冯化吉近水楼台先得月,怎么最好的事物都让他先占了去?这老天当真不公平!”
“我倒要看看那姑娘是怎样的美法。”蓝拂瑾心下颇不服气:我又何曾逊色了?转而道:“若说不公平,那日在龙门瀑下听闻冯化吉说吃不饱,我回来一打听才知道,冯化吉自小有父亲便似没父亲,母亲又积劳成疾,四五岁的他便要进山采药,养家糊口。哥哥你说,我们四五岁时在做什么?”
“在读书习武,游山玩水吧。”
兄妹俩说话间已到了父亲蓝本初处理公务的书房,行礼后,蓝拂林道:“父亲,您对圣上干涉三清教收徒的新规有什么看法?”
蓝本初放下信笺微微一笑:“为父离京时若不是已经听闻朝内要削藩推恩,还真以为陛下单纯地想要广纳贤才。”
蓝拂林皱起眉头:“父亲的意思是……”
“各地诸侯,异姓王及节度使经过几代积累,权势日隆,尾大不掉。”蓝本初用右手指关节敲了敲桌面“陛下若强行削藩推恩,势必会引起天下动荡。所以培植一批新的权贵势力,自然会与旧权贵分庭抗礼!”
蓝拂林恍然大悟:“父亲之言令儿子茅塞顿开,我就觉得蹊跷,原来圣上留着后手呢。”微微一顿“那我还做外门弟子么?一旦卷入权贵争斗,咱们蓝家可没太平日子过了。”
“为什么不去?”蓝本初笑道“你今年十九,你觉得自己二十岁前能突破人元六脉么?如果不能,迟早还是得做外门弟子,那不如早一年去,横竖三年内突破了六脉也能成为内门弟子,这样的好事,千载难逢啊。”
蓝拂林依旧犹豫:“要不今年先让瑾儿去
第19章 定终身(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