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我怕不吉利……”
“傻姑娘胡闹!”冯化吉心疼得不行。
这时老妈子和女使们每人怀抱两只汤婆子,总共拿来了十个,搁在新床上。
“不够。”冯化吉给包登科裹上棉被,不停地往她冻僵的玉手中哈气。“再去拿!”
“够了的。”包登科披着大被子瑟瑟发抖,柔声对女使说“你们都下去歇息吧,吃得好的。”
冯化吉无奈,摆了摆手。女使们这才谢过退下。
潘雨润问:“登科,你的药在我房间么?我这就去取。”
包登科连连摆手:“别去拿了姐姐,我挨得过的。”
冯化吉道:“我去吧。顺便看看岳父大人有没有贪杯。”
包登科紧紧抓着丈夫的手:“我们一道去。”
“乖乖在家等我。”冯化吉捏了捏她掌心。
“那化吉哥哥快些回来。”包登科恋恋不舍地松开了丈夫的手。
冯化吉点点头,辞别新婚妻子,从别院离开节度使府,运起道气在雪中飞奔起来。
此时幽州内外一片银装素裹,连绵不绝的雪花在地上积落了半
尺之厚。
冯化吉踏雪而行,只留下极细微的脚印,到得琼楼门下,只用了一盏茶的功夫。
抖落肩头白雪,冯化吉跺脚搓手,前一步踏入琼楼庭院,后一步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今晚包尚举明明在一楼摆了喜席,怎么此时阒寂无声,人影全无?
更奇怪的是,琼楼一进上下三层,屋顶及庭院中竟然片雪不积,雪花在半空就被一股无形之力屏退到了外沿!
第20章 大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