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路风疾道:“义父在信中说要交出兵权,听凭皇帝发落连失诸城的罪过,就不怕他来真的?”
路剿先哈哈大笑,双臂伸张犹如展翅雄鹰:“除了本王,天下谁人能指挥魇州僵卒?即便本王交出兵权,对皇帝而言也无半点用处。为了守住西南门户,皇帝必然另派心腹大军及将领,届时本王以负罪姿态自困
牢狱,僵卒不动,中原军只能与么什族的废物斗个两败俱伤,本王坐收渔利,不费吹灰之力又多出几十万僵卒兵马,何乐而不为?”
“义父妙计。”路风疾行了一礼,又有些顾虑“可如果皇帝并不责罚义父,也不派兵马来魇州呢?”
路剿先眼神阴鸷:“皇帝比任何人都要自负,从他愿意招降本王起,本王就知道,他自认为掌控了所有人,他从一开始就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义父,假使中原军不来,我们便要直面么什族了。”
路剿先嘿嘿一笑,成竹在胸:“即便么什族人兵临城下,本王用僵卒换他们生人,再得一批僵卒,损失的不过是节骨虫罢了。”
路风疾忧心忡忡:“如此一来,我们尼纳族与么什族的恩怨误会就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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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京皇宫。
王朝君主赵衍一面剧烈咳嗽,一面听完堂下谋臣的分析。
“陛下,路剿先此番必然有诈!”阁老首辅徐之征最后总结。
赵衍拿丝帕抹着额头冷汗:“虿族余孽准备了二十年,魇州王一时不敌也在情理之中嘛。”
大司马李物行礼道:“陛下,那魇州王的僵
第49章 权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