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还没决定好由谁来给高务实做这个西席先生。
其实高务实穿越之后,自己觉得的能力仿佛很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当年做秘书的时候写惯了各种“党股”的缘故,总之他就是觉得自己对于“套路作文”似乎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适应性,基本可以说是信手拈来。虽然说要把现代文换成文言文,把党股换成真股,但他感觉其实差别并不是很大至少,在有一点上非常类似:大明的股文,圣人之言高于一切自己的思想前世的股文,中央决议高于一切自己的思想。
所以,从这个根本上来说,两者其实是一个调调。
当然,差别肯定还是有的。前世中央的决议绝大多数都是经过多方调研、讨论乃至公议之后做出的决断,基本上都当得起“与时俱进、踏实务实”之类的评价。就算偶有某些基层感觉中央调子太高,其实多半也是因为中国实在太大,地区与地区之间发展不平衡,中央只能按照最广泛的情况来做出决断,个别地区有时候感觉本地的实际条件与中央要求有所偏差那也不足为奇而至于大明的圣人之言嘛,那就真是一言难尽了
不过,如果依高务实的看法,对于绝大多数圣人之言,可以这样简而言之:用于修身治学,极佳用于治国理政,扯淡。
他自己当年也经历了十几年应试教育强行灌注,甚至工作后也时不时会有些包括党校学习之类各种各样的培训、进修,所以对于考试这种事,他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哪怕大明时代科举考试的录取率远低于前世,也不至于让他视为畏途。
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现在这些大明考生读死书的多,而他除了,可是专门学习过应试方法的。如
第010章 优劣利弊(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