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读高瞻远瞩,岂是小生这等人能够体会……”
“哈,又来这套。”高务实摆摆手,忽然道:“我如果告诉你,其实连打仗都不过是数术,你会信吗?”
帅嘉谟张了张嘴,迟疑了一会儿,尴尬道:“这个……不太敢信。”
但高务实却懒得解释了,他换了个姿势,微微掀开车帘,朝外面望了望,问道:“前面应该快到安阳了吧?我听说,安阳便是当年的邺城?”
帅嘉谟点了点头,道:“是,彰德古称殷、相、邺,其地便是如今安阳,不过古邺城应该是在如今安阳稍北二十里左右,差不多就是眼下我们所在的位置。”
(ex){}&/ 帅嘉谟面现忧色,迟疑了一下:“可是不管怎么说,这个税单让歙县交,的确是不公平的。”
“公平与公正,原本就不是一回事。”高务实笑了笑,又道:“况且,这件事需要的既不是公平,也不是公正。”
帅嘉谟呆了一呆:“为什么?”
“公平也好,公正也罢,都解决不了这么问题。”高务实淡淡地道:“上次遇刺案之后,我被迫在安肃耽误了足足六天,然后这一路来,沿途诸地都很紧张,他们不光是紧张我,也紧张你,因为这个案子现在已经闹大了。”
高务实把上次遇刺案推到帅嘉谟身上,以至于现在连内阁都关注起徽州人丁丝绢案来了。
帅嘉谟诧异道:“大到什么程度了?”
高务实哈哈一笑,道:“你们歙县人杰地灵,一大帮子乡党高官都上疏了。”
这话的确不假,就这么短短的时间,歙县出身的官员们已经纷纷上
第009章 安阳之行(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