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几十年财,想必养尊处优,不知道这修为是否耽搁了。”
说到这里,他见李秀盯着那镖队看个不停,笑道:“若非你还是个小孩子,像你这样盯着人家看,恐怕早已将你当作心怀鬼胎匪徒看待了。”
李秀吐了吐舌头,果然不敢再看。
过不片刻,镖队行到二人身旁,但见领头那人身材微胖、方面大耳,腰中悬着一口鬼头刀,吆喝道:“杭州杭州,有没有要上车的?”
在他身后,七八驾马车缓缓驶来,马车四周及后方还有数十骑,都是身穿劲装、腰悬刀剑的武士,想来是这龙威镖局的镖师了。
镖局保镖,许多都是路途遥远,走上一年半载也不稀奇,只要车队还能坐得下,路上捎几个人,原也是正常现象。
李冰阳心中一动,低声道:“咱们也跟车队走!”
说罢拉着李秀缴纳了银子,随意寻了个车厢坐了。
车厢并不大,坐了七八人就显得十分拥挤,便是这隆冬季节,车内也闷热不堪。
杭州人杰地灵、物产丰富,其中绫罗绸缎以及西湖龙井天下闻名,深受贵族们的喜爱,此时跟随车队的大都是往来于两地之间的商人。
他们虽然富裕,却显然十分吝啬,宁愿大家挤在一团,也没人肯出高价独自包下一辆马车。
镖局走镖,做的是到刀口上舔血的买卖,这车队就有数十名镖师保驾,收费自然不菲。
车厢中,一个皮肤细嫩的胖子耐不住热,不停用手掌扇风纳凉,额头上细汗却是越来越多。
此人身穿一件酒红色缎袍,袍子上绘满了金黄色的铜钱图案,圆鼓
17 劫匪(3/6)